【自翻】[宝石之国同人] Worth [磷叶石×辰砂(脆皮组)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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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： 价值 (Worth)
作者： Midori12
分级： K（全年龄）
类型： Hurt/Comfort（伤痛慰藉） & Friendship（友谊）
角色： 磷叶石（Phosphophyllite）、辰砂（Cinnabar）
字数： 1k+
发布： 2020年6月24日

摘要：当法斯发现一个可能比自己更卑微的存在时，她开始思索自身的价值。——法斯与辰砂；关于二人相遇的另一种演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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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能去战斗了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
金刚老师就这二个字的回答，就让磷叶石感到了疼痛——当然不是身体上的，但她很确定有什么地方在疼。老师以前提过“心”这个词，可磷叶石甚至不确定自己懂不懂那是什么意思。被告知不能战斗，这种失落感带来的疼痛让她很困惑。

磷叶石沿着沙滩溜达，海浪溅起的水花轻蹭着她的腿。海水在阳光下清澈闪耀，泛着粼粼波光。她蓝绿色的头发亮晶晶的，眼睛在白天的光线下也显得特别明亮。如果这时候月人来了，磷叶石肯定要倒霉。她摇了摇头，好像不怎么在乎。

从诞生到现在快三百年了，她似乎是伙伴里唯一一个派不上用场的。波尔茨是最厉害的战士，黑曜石负责打造武器，就连衣服也得靠红绿柱石。磷叶石什么都干不了。

她泄气地坐在柔软的沙子上，望着远处的大海。硬度只有3.5，这总让她没法说服老师让她去对抗月人。磷叶石光是拿起剑就已经够费劲了，但这也不代表她学不会啊。

可是老师的话就是绝对的。磷叶石抱着膝盖，皱起了眉头。不知道还能做什么，她就一直坐在那儿，直到海面上的金光褪成了银白。

又浪费了一天，感觉自己更没用了。她叹着气站起来。

“也许该问问老师，至少让我试试拿会儿剑？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。”——这话磷叶石自己都不信，但她打定主意总有一天要听到肯定的答复。

离开岸边，凉爽的微风拂过，她正往学校走，左边峭壁方向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磷叶石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宝石正独自在平原上朝悬崖走去。那红发间夹杂着银色的光点，很特别，磷叶石一时没认出是谁。

“嘿！”
等她反应过来，呼唤声已经脱口而出了。她朝那个身影跑过去，红头发的宝石闻声转过身来。

“我好像没见过你？”磷叶石边说边靠近，对方却猛地后退。
“别靠太近！”辰砂厉声警告，“靠近我很危险。”

磷叶石这才看清，那些飘浮在对方周围的银色光点，其实是一种奇怪的液体。清新的海风也被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取代。

简单的交谈让磷叶石得知，这个叫辰砂的宝石会渗出一种叫“汞”的有毒液体，会伤害其他宝石。磷叶石之前听说过关于“夜巡者”的传言，但月人从来只在白天袭击，这让她有点困惑地挑了挑眉。决定不再追问下去让她喉咙发苦——现在她明白了，这工作根本毫无必要。

“是我自己选的，老师也同意了。”辰砂别过脸，不看磷叶石的眼睛，“这样就好。”

磷叶石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愧疚。辰砂是逼着自己找了份活儿干，可到头来这活儿毫无价值。为了这种没意义的事情忍受孤独的痛苦，让磷叶石为辰砂感到一阵揪心。

那个一直盘踞在她心底的问题，突然就冲口而出：
“你觉得自己的价值是什么？”

话一出口，磷叶石就意识到这问题可能太唐突了，但辰砂似乎并不生气：
“比你低。”

磷叶石猛地转身，头也不回地朝学校跑去，再次把有毒的宝石抛回孤独里。汞液在辰砂身边盘旋了一会儿，她疑惑地摸了摸胸口——刚才那阵尖锐的疼痛，是错觉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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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砂的夜巡又一次被磷叶石打断了。她眨了眨眼，有点惊讶，随即别开了脸。

“昨天对不起，”磷叶石摇摇头，“我需要点时间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辰砂语气生硬。磷叶石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对方了。
“关于你的价值。”

辰砂脸上震惊的表情让磷叶石有点意外。“价值？没有使命，价值毫无意义。”
“我也一样啊！”磷叶石反驳道，“那我们就一起当‘没价值’的好了！”

“哈？”绯红色的宝石一脸困惑。磷叶石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鼓起脸颊强调：“一起！”
辰砂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。她在磷叶石旁边坐了下来——保持着安全的距离，远到汞毒不会碰到对方。

辰砂想问“为什么”，但此刻身边有另一个人的感觉太温暖了。就算以后免不了要和磷叶石争执，这一刻无声的安宁，也足以让寒夜里的脸颊感到一丝暖意。

“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来，”磷叶石打破了沉默，“我不会战斗，不会做衣服，好像……什么都干不好。但这件事——”她猛地举起胳膊，“就是我认定的价值！”

这个宣言有点苦涩，却也让人安心。辰砂的嘴角微微扬起，那是漫长孤独岁月后，一个淡淡的微笑。

两人并肩坐在崖边，望着月光在她们的发丝间闪烁。时间在静默中流淌，对于一个习惯了孤独的人来说，这样的陪伴，就已经足够了。